第1版()
专栏:
胸中有真理 奋起破妖雾
——记朱锦多同“四人帮”作斗争的事迹
万木霜天红烂漫,天兵怒气冲霄汉。十一月二日下午,上海越剧团练功房里,热气腾腾,愤怒声讨“四人帮”的群众大会正在举行,口号声此起彼落,揭发批判发言一个紧接着一个。
这时,一个身穿土布上装、三十出头的年青人走上台去,激动的泪水夺眶而出,胸中的烈火化作愤怒的控诉:“我要声讨‘四人帮’镇压革命群众的滔天罪行,我要控诉‘四人帮’对我的政治迫害!……”他的一声声控诉揭发,激动着参加大会的越剧团和兄弟单位七百多名文艺战士的心弦,揭穿了“四人帮”反党集团穷凶极恶、镇压人民群众的法西斯嘴脸。
上台控诉的这个青年,是上海越剧团武功教师兼演员朱锦多同志。他为了捍卫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为了使毛主席开创的无产阶级革命事业千秋万代永不变色,于一九七三年七月至一九七五年八月,先后三次向毛主席、党中央写了信,揭露张春桥、江青的问题。这些信,说出了广大革命群众的心里话,揭露了“四人帮”搞修正主义、搞分裂、搞阴谋诡计的罪行。在痛打落水狗、彻底揭发批判“四人帮”篡党夺权的反革命罪行的今天,这些信,成为讨伐“四人帮”的战书,成为革命人民早就同“四人帮”进行斗争的历史见证。
在党的“九大”前后,张春桥这个阴谋家跑到上海,在一次电视广播讲话中公然以“革命左派”自居,污蔑攻击陈毅同志。当时朱锦多和越剧团的其他许多同志就议论纷纷,对张春桥的恶劣行径表示不满。后来,伟大领袖毛主席亲自参加了陈毅同志的追悼大会,同志们深为感动。可是张春桥一伙依然攻击陈毅同志“不会打仗,只会写几句歪诗,是常败将军”,把矛头对着伟大领袖毛主席。这就更引起了朱锦多等同志极大的义愤。他们还听到、看到张春桥不止一次地攻击中央其他领导同志。张春桥究竟想干什么?这引起了朱锦多同志很大的怀疑。通过揭露批判林彪反党集团的斗争,使朱锦多进一步认识了党内两条路线斗争的复杂性和尖锐性。他和同志们一起学习了毛主席的教导:“要搞马克思主义,不要搞修正主义;要团结,不要分裂;要光明正大,不要搞阴谋诡计。”对“四人帮”的言行更加提高了警惕。他对“四人帮”在上海民兵建设中另搞一套和解放军对立,心里有看法。他们干的那些事,毛主席知道不知道?朱锦多想起了毛主席对青年一代的殷切期望,他觉得应该发扬反潮流的革命精神,把同志们和自己的一些想法、看法向毛主席他老人家汇报。
一九七三年七月二十八日,他以大无畏的革命精神给毛主席写了第一封信,揭发了张春桥背着毛主席、党中央攻击陈毅同志和中央其他领导同志的问题。一九七五年八月三日,他又给毛主席写信汇报了自己的四点看法:一、张春桥不是一个光明正大的共产党员,他是林彪复辟资本主义的党内基础,现在他要做的首先不是教育人家,而是解剖自己,把思想上的阴暗面公之于毛主席,公之于党。今天毛主席还健在,他改正错误的机会很好,否则,一害党,二害人民,三害自己。二、上海民兵的编制情况和装备情况不仅要上报中央,而且要让毛主席和全体政治局同志都详细知道,它的领导权应无条件地归于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三、有些人惯于反面文章正面做,他们上欺老、下骗小,他们比林彪有“远见”,他们正在积累力量,一旦“大树”倒了,就要兴风作浪,对于这些危害革命的“革命者”,我们不能不引起注意。四、毛主席、周总理二位老人家的衣食住行,要成为全党全国人民关心的大事。二位老人家健在一天,我们的事情就好办一天,我们要时时提防“无毒不丈夫”,我们要时时注意这“万一”。
就在朱锦多同志寄出这封信以后没几天,毛主席对《创业》作了重要批示的大喜讯传来了,同志们多么想早一天听到毛主席批示的正式传达啊!可是,在“四人帮”控制下,这个光辉的历史文件被封锁起来。在革命群众的强烈要求之下,上海文艺界才非正式地勉勉强强地作了传达。一九七五年八月二十三日,这是个难忘的一天,上海越剧团的同志们听了毛主席的光辉批示,心情振奋,喜气洋洋,热烈鼓掌。排练场、学习活动室、食堂里,到处都在学习毛主席的光辉批示,议论着江青的种种问题。这天夜里,朱锦多和同宿舍的团支部书记邹建忠一直谈到深夜。学习了毛主席的批示,好似有了一面镜子,照亮了文艺界种种奇怪现象的实质,好似有了一把钥匙,打开了郁结在心头的千万个疑团。
为什么明明是在毛主席关怀下,广大文艺工作者劳动创造的作品,都成了某个人“呕心沥血”、“精心培育”的成果?为什么有些文艺团体,不准文艺战士深入工农兵,把他们关在高楼深院里专门“提高”?为什么工农兵群众都说《创业》好,有人偏要给它加上十大罪状?为什么在文艺界疯狂地扩大资产阶级法权,鼓吹“一出戏主义”,比文化大革命前推行的“三名三高”还要厉害?原来,总根子就在独霸文艺界的江青身上。是江青在跟毛主席的革命文艺路线唱对台戏,破坏党的文艺方针、文艺政策,分裂革命文艺队伍。毛主席的光辉批示打中了江青的要害,揭开了文艺界两条路线斗争的盖子。可是张春桥之流为什么把江青捧上了天,甚至要我们文艺战士为江青“争气”?他们又联想到批儒评法时,江青对汉朝吕后那么感兴趣,大肆吹捧,这里面有没有阴谋?他们越谈越起劲,怎么也睡不着。他们在担心着毛主席百年之后党和国家的命运。
其实,被毛主席的光辉批示激动得夜不能寐的何止他们两个。就在这一天,越剧团创作组的同志们在学习毛主席批示的时候,再也不顾“攻击革命旗手”的莫须有罪名,争先恐后地历数着“四人帮”在文艺界的种种罪行,批驳着江青反对毛主席革命文艺路线的种种谬论。
在毛主席光辉批示的鼓舞下,在广大群众革命热情的感染下,朱锦多同志于一九七五年八月二十六日再次向毛主席汇报了自己对张春桥和江青的看法。他在信中写道:“毛主席,老人家,您好!您对《创业》的批示于本月二十三日知道,联想很多,有个问题很令人发闷,为什么某些人总是为江青唱赞歌呢?为什么把她捧得如此完美无缺呢?他们这么干是出于对江青的尊敬和爱护吗?看来,不是。他们可能是另有用心,他们可能是借助‘吕后’,欲霸天下,我也许是‘杞人无事忧天倾’吧,但是许多迹象不能不驱使我这么想,我们要考虑到主席百年之后。我们是在党和毛主席培育下成长起来的新一代,我们不能让老一辈开创的大业付之东流,我们要时时警惕资本主义复辟,我们要时时警惕修正主义上台。今天主席还健在,许多事情好处理,我们十分珍惜今天,我们也十分警惕着明天。”就在给毛主席写这封信的同一天,朱锦多还把同样内容的另外三封信分别寄给周总理和中央其他领导同志。他在前后寄出的六封信上,都写明自己的姓名、地址和工作单位。因为他觉得向毛主席、党中央反映情况都是事实,是党纪国法允许的,是光明正大的。
可是,谁曾想到朱锦多同志给毛主席写信的正义行动却遭到“四人帮”残酷的政治迫害。他们给朱锦多戴上手铐,“依法拘留”,实行法西斯专政。逼他承认这些信是恶意攻击“中央领导同志”,硬要把他打成反革命,而且对他周围的同志也严加审查。一时乌云滚滚,妖雾迷漫。
可是,乌鸦的翅膀遮不住太阳的光辉,“四人帮”设置的铁窗锁不住革命的真理。在十多个月的拘留审查期间,朱锦多同志更加认真地学习毛主席著作。当他看到毛主席对王明、张国焘的批判时,总觉得张春桥、江青一伙和王明、张国焘之流十分相似。他们“装出马克思主义的面孔,吓唬工农干部”,“吓唬天真烂漫的青年”。毛主席的教导使朱锦多更看清了张春桥、江青拉大旗作虎皮的修正主义丑恶嘴脸。他坚信,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指引下,总有一天张春桥、江青这类“假革命的反革命”一定会被人民群众押上历史的审判台。
在朱锦多被拘留审查的日子里,广大革命群众和他心连心。越剧团的同志们虽然不知道他写信的具体内容,但根据他一贯表现,相信他不会搞反革命。剧团党支部和许多公安机关干部都认为朱锦多不能作为敌我矛盾处理,应及早释放。对朱锦多的支持和同情,充分反映了广大革命群众对“四人帮”的愤恨与不满。
征途上仰望北京城,斗争中喜闻春雷声。以华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继承毛主席的遗志,英明果断地一举粉碎了“四人帮”篡党夺权的阴谋,为全党全军全国人民除了“四害”,挽救了党,挽救了革命。喜讯传来,朱锦多心潮澎湃,夜不能寐。他想到,是伟大领袖毛主席把我这样一个贫农儿子培养成为无产阶级的文艺战士,是英明统帅华主席把我从“四人帮”的枷锁中解放出来,使我重新拿起了革命文艺武器,走上反修防修的战场。他从心底里纵情欢呼英明领袖华主席率领无产阶级驱散了祖国天空上的片片乌云,横扫了压在人们头顶上的阵阵妖雾,使毛主席开创的无产阶级革命事业前程似锦,光辉灿烂。他怀着对华主席的无限热爱,对“四人帮”的刻骨仇恨,和同志们一起,立即投入了新的战斗,写出一张张大字报,彻底揭发批判“四人帮”篡党夺权的滔天罪行。他说:“我要努力学习,努力战斗,用实际行动来报答华主席的恩情。”
学习朱锦多,斗志更旺盛。上海越剧团和上海广大革命文艺战士,学习朱锦多的革命精神,积极投入揭发批判“四人帮”反革命罪行的伟大斗争。革命在前进,形势无限好。
本报通讯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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